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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

在美国,有多少硕博被当做鉴黄师?_我的网站

职来职往

一 |     一名外国女游客,刚刚在新加坡被判锒铛入狱了!媒体报道,8月20日,她和丈夫一起来金沙商场的LV专卖店购物,但丈夫并没有给自己买东西,而是给自己买了枚戒指。于是,她心生嫉妒,想着既然丈夫不卖给自己,那就自己给自己捞一把。图源:滨海湾金沙她向店员提出要试戴一款手链,然后趁着店员不注意,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门店......一开始,店员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众所周知,现在这些AI大模型,一个个都能上天,巴不得赶明儿就统治地球。                   资本圈现在也是框框砸钱,动不动就一亿美金挖人才,巅峰时期的爽子都没他挣得多。                                       可能有些差友印象中,AI不就是靠这些大牛搭建框架,然后找人把整个互联网的资料“哐哐”往里灌,然后就顿悟了嘛。

二 |                    但其实,人工智能,它首先得靠人工。一直到当天晚些时候,门店经理在清点库存时,发现有条手链不见了,查看监控电眼后才发现女子的犯罪行为。经理随之报警,事发后手链物归原主。在星期一(8月26日)早上通过视频会议出庭女子认罪,但最终还是被判坐牢五天。甚至你自己,可能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AI的免费劳动力。 示意图虽说新加坡治安全球数一数二,但“低犯罪率不代表无犯罪”。

三 | 不过,在新加坡,警方似乎破案效率还不错。从2012年起在全岛铺设电眼后,至2021年,警方借助这些闭路摄像机画面共侦破了5000多起案件! 网上时不时就能搜到这类新闻 电眼保护了新加坡的安全。然而,在这电子网络时代,随处可见的电眼,也给新加坡带来另一个响当当的名号:监控之城(国) 来源:彭博社&Java Films“新加坡,被监控着的城市”新加坡 2019年,一份数据让整个新加坡震惊。科技资讯网站Comparitech.com针对全球120个城市的调查发现,新加坡共有8万6000台公共电眼。

四 |                    不信你回想一下,短视频刷着刷着,突然弹出来一个窗口,问你刚刚那个视频是不是广告,或者对上个视频满不满意?甭管你是好心还是手滑,只要你点了提交,朋友,你已经成为了算法进化Play中的一环。

五 |                    这跟在一堆图片里找红绿灯的人机验证一样,本质上,就是在薅你的劳动力。

六 |                              不仅咱们普通人被迫营业了,在这背后,还有一帮AI的老师、保姆、甚至是心理医生,也在日以继夜地给AI擦屁股喂养料。

七 |                    但比起这些光鲜亮丽的AI和明星科学家,这帮人的日子过得却是相当牛马。                   前几天有国外媒体曝光出来,在Google打工的AI评估员今年已经好几次集体发牢骚了,原因也很简单,你谷歌台面上财大气粗的,咋就给我们这些打工人这么点钱,打发鬼呢?                              要理解他们为啥闹脾气,就得先看看他们干的活儿。

八 |                    在以前训练AI的时候,特别是视觉模型,干的都是些纯体力活。比如我们在两年前为了做选题,就曾亲身体验过数据标注的兼职。当时,新加坡人口只有564万人。工作内容很简单:在一张照片里,把文字、车和人给框出来。算下来的话,也就是每1000人就得面对超过15台公共电眼。这也让新加坡在全球最受监视城市排行榜上,排名第11位。 图源:The Hill而这个比例在差不多10年左右很可能要翻倍。有手有电脑就行,俗称“拉框”“打点”。新加坡警察部队在2021年就公开说了,到了2030年代中期,警方计划将现有的警用电眼数量,增加到超过20万个。                   听着简单,但实际上是“赛博流水线”上的计件工。届时,如果按照现有人口估算的话,每1000名新加坡人,面对的电眼数量将直接暴涨到33个!要知道,新加坡只是个面积只有700多平方公里的小岛国(其中还有约3%为原始森林),这个密度绝对可以说是惊人了! 图源:海峡时报在新加坡,我们现在就能在各种场合,看到各式各样的电眼存在的痕迹。一张图片里的文字框,框好一个0.03元。比如组屋的公共空间里: 图源:海峡时报电眼存在于各处停车场里,不管是室内的还是露天的: 图源:Todayonline它遍布全岛的小贩中心,你无所遁形:图源:早报随随便便走在路上,抬头一看往往就能发现一个摄像头:图源:路透社就是在巴士上,也逃不过: 图源:AsiaOne摄像头还存在于一些相对隐秘的校园图书馆里,“监管”着里面的人的一举一动:图片来自网络更夸张的场景是,有人某天在新加坡吃饭,不经意抬头时惊讶的发现,自己目视所及之处,居然有1、2、3......一共8个摄像头!可以说是全方位毫无死角! 图片来自网络 还有些电眼,即使你在家中,但要是站在窗户旁做一些不文明的行为,都能清楚拍到你的身影。被拍到乱扔烟头的垃圾虫,图源:NEA需要说明的是,以上有些地方的摄像头,其实并不归属于警方,而是商家和私人为了自己安全需要自行安装的......真实数字只会更多。

九 | 手速快的话,一分钟能框个5~8个,也就是毛利0.24元。可以说,在新加坡生活,只要出了门,就很可能是毫无秘密可言。事实上,不仅是新加坡政府部门主动加装电眼,他们也鼓励私人这么做。如果想完成日入150的小目标,一天得框整整5000条文本。去年,新加坡建屋局在面对媒体询问时表示,组屋住户现在无需再寻求其批准即可在家中安装面向走廊的闭路电视摄像头了。                   这还不算甲方的奇葩规则,看上去都是货车,你得精准区分“truck”和“van”;框要和标注物边缘紧密贴合,误差不能超过3个像素,否则就白干。

十 | 试标没薪水,返工是常态,性价比极低。

十一 | 他们只需要避免让摄像头面向另一单位的门窗就行。

十二 |                              但对于现在的大语言模型来说,评估就没这么简单了。评估师要干的,是评估AI生成的内容。比如,用户问Gemini一个关于天体物理学的问题,Gemini给出的答案,对不对?引用的资料,准不准?说话的语气,像不像个专家?                    再比如,用户让AI写一首莎士比亚风格的十四行诗,AI写出来的东西,有没有那股味儿?甚至,当AI遇到“在什么情况下可以说谎?”这类伦理困境时,它的回答是否符合主流的道德观?                    这需要的就不只是眼力,而是判断力、审美、领域知识和足够高的文化素养。                   所以能干这活儿的,都不是一般人。(组屋外也是不能自行安装的哈) 另一方面,因为去年新加坡多家幼儿园频频爆出老师虐待孩童的事件。因此,新加坡幼儿培育署也公布了规定,从今年7月1日起, 新加坡所有学前教育机构都必须安装闭路电视。                             根据外媒报道,Google的承包商招来的这帮“AI老师”,很多都是经验丰富的作家、有硕士学位的老师、甚至是物理学的博士。他们是AI的文学顾问、伦理审查官、专业知识教练。截至6月26日,约97%的幼儿园以及所有政府资助的婴幼儿早期介入中心都已完成安装。

十三 | 图源:早报有人说,在监控无处不在的时代,新加坡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型的《楚门的世界》?在新加坡生活的我们,或许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楚门。新加坡人暧昧的态度新加坡 虽然处处都受着监控,但新加坡人的态度却相当令人感到玩味:支持,但不完全支持。

十四 | 2021年,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政策研究所社会研究室做了一次调查,结果显示,新加坡人总体上是支持政府在公共场所进行某种形式的监控的。                   那问题来了,这么牛逼的一群人,干着给几千亿美金估值的AI“铸魂”的活儿,工资得多少?                    答案是,时薪16到21美元。一个月也就三千美金。只有当监控的是电邮等私人空间、而且是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况下进行的,那他们就不乐意了。                   这个钱在美国有多低呢?我就这么说,你今天啥也不干,学流浪汉往大街上一躺,两腿一蹬小被一盖,联邦政府发的救济金都奔两千去了。 来源:早报具体来看,约有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认为,政府有权在公共场所对人们进行视频监控,但涉及到网上信息交换活动如电邮的监控权,只有略微超过25%同意政府这么做。另外一个很有趣的结果是,越是年长和较不富裕的群体,就越有可能支持政府的监控行为。                   而与此同时,在Google总部写代码的AI工程师,年薪10万美刀都是低的。                             所以人家出来闹,也真不是矫情。图源:ChinaPress 上述调查似乎表明了这么一个重点:以破案之名使用科技,在很大程度上似乎能让人民接受。大家都是硕博,凭什么你写代码的年薪几十万美刀,我们这些连学生贷款都还不上?                    这背后,其实就是硅谷精英们信奉的那套老思想在作祟:技术至上,文科无用。然而,一旦“过了头”,就会让人感觉活在一个被监视的城市里。                   在他们眼里,工程师是改变世界的英雄,而那些学文学、历史、哲学的,工作价值看不见摸不着,自然不受重视。

十五 | 这会让新加坡人感到不适。这些思维在以前确实是能讲通的,但是在AI这里面,还真就不一定。新加坡人对过度监控说不新加坡人对于受监控如此暧昧又界限分明的态度,让椰子不禁想起了几年前新加坡抗疫期间发生的一件事。                   这就好比生孩子,工程师负责把孩子“生”出来,但孩子的三观、谈吐、品行,就不能只靠家长,得是学校和老师来教。                   所以对这些精英来说,这就显得很拧巴。一边觉得学文学、学历史、学哲学的人没啥用,创造不了价值;另一边,他们又不得不依赖这些“非计算机”的知识和认知,来保证他们的赛博生命,别变成糖人。                   实际上别说美国,视线转回国内,你会发现剧情也大差不差,甚至“赛博包工头”们还玩得更花。当时在新加坡的小伙伴都知道,新加坡政府研发了一款名叫“合力追踪(Tracetogether)”的应用程序,用来快速辨认可能与新冠确诊者有密切接触的人,指导政府的防疫工作。

十六 |                    比如以前大专就能干的数据标注工作,现在要求本科学历,有些甚至明确要一本、全日制985/211以上,还需要特定领域的专业知识。

十七 | 因此,这个APP一经推出,覆盖率一路直线上升。某大厂外包的标注岗位要求,就恨不得把所有的大学专业名录都给贴上去。                   这就很奇怪了,既然门槛都提到985了,为啥工资不像算法岗那么高?                              一个有211本985硕背景的土木应届生小夏,接了一份AI数据标注的offer,工作内容主要是对AI给出的题目答案进行纠正,但实习没多久她就跑路了。                   根本原因在于,公司看重的是你脑子里的专业知识,好用来帮模型学习进化,这个岗位本身不会让你学到太多新东西,也很难有什么职业上的发展。就是这么个玩意,图源:CNA一开始,政府信誓旦旦地表示,“合力追踪”数据的只会用在防疫工作,并且“再三保证”它是私密的。然而,在2021年1月举行的国会辩论中,时任内政部兼永续发展与环境部政务部长陈国明却这么说:在新加坡的刑事诉讼法下,警方有权索取任何数据,包括“合力追踪”数据,以用作刑事调查。                   说白了,就是把你的知识一次性榨干,注入到AI里。

十八 | 图源:8视界这瞬间引起了全岛热议......之前,在请愿网站上有人发动的“不愿穿戴Tracetogether追踪器”的联署,最终一路集结了55000多人的支持。来源:change.org在汹涌的舆论下,主管新加坡智慧国计划的外交部长维文医生(也是做出合力追踪数据不会公开的人),在陈国明发言的第二天紧急在国会上向公众做出澄清表示,截至到那会,只有一起谋杀案的调查动用到“合力追踪”的数据。虽然有些岗位薪资能到7k~10k,听起来还行,但改变不了这是“赛博流水线”的事实。                   你说它没有含金量吧,但又是AI发展必须的燃料,毕竟大模型是经典的Garbage in,Garbage out。这么重要的东西,为啥大厂不组建一个自己的数据标注团队呢?                    理由很简单:需求量大、项目时间紧、任务重,一下子招这么多正式员工,划不来,外包出去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

十九 |                    于是,一个庞大的金字塔产业就此诞生。

| 顶层是少数几个算法天才,而构成它庞大塔身的,是这些被当作小时工的高材生们。维持这条流水线运转的,就是专门承接外包项目的“AI时代的包工头”。                             实际上,这些外包公司的链条远比想象中的更长:甲方包给乙方供应商,供应商再转手给二包、三包甚至四包。项目经过层层转包,下游的小工作室为了利润,更谈不上什么规范。                   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彤彤,干了四五年数据标注,每个月到手4~6k。公司想要拿绩效,不光看正确率,还得超出公司规定的任务量,她后来就很少能拿到了。                   更离谱的是,今年2月份,因为甲方的项目调整,整个项目组说没就没了,直接原地失业。                             而这种不稳定的工作状态,在这反而是常态。                   有员工反映,项目期间疯狂加班,项目一结束,公司就让他们自己请假调休,调休没工资。等新项目来了,可能还得重新面试。工资少就算了,绩效还跟正确率挂钩,低于90%当月绩效直接取消。碰上项目验收有问题,工资都可能发不出来。                   在他们眼里,员工可以随时替换,反正门槛低,你不干总会有人干。                             这种层层转包、压榨到底的模式,到今天已经成了全球AI产业的“路径依赖”。                   比起国内这些数据民工,在这座金字塔真正最底层的劳动者,献祭的早已不只是时间和知识,而是自己的精神健康。                   比如为了让ChatGPT学会拒绝暴力、色情等内容,OpenAI把互联网下水道里最污秽的玩意儿——谋杀、虐童、自残——打包外包给了肯尼亚的工人。他们拿着不到2美元的时薪,一篇篇地阅读和标注这些内容,不少人因此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亚马逊吹上天的无人超市Amazon Go,号称顶尖计算机视觉,结果背后是1000多个印度员工盯着摄像头手动确认。

| 多伦多街上的网红送餐机器人,背后也是菲律宾打工人在半夜操控。                   说白了,对很多科技公司来说,让人类表现得像个机器人,远比让机器人表现得像个人类,要便宜得多。                             说了这么多,咱也不是说AI不好,AI毫无疑问是一座伟大的奇观。但伟大不应该建立在一片看不见的废墟之上。                    我们赞美人工智能,却往往对背后的人工,视而不见。                   这事儿说白了,就跟古代修金字塔、挖大运河差不多。东西是好东西,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但支撑起这些奇观的,是无数被消耗、被磨损、甚至被牺牲的底层劳动者。

|                    要让AI实现它应该做的事——解放生产力,解放人类,首先人类自己要学会尊重自己人。最起码,尊重知识和劳动。                   没有爱的家庭,不会养出会爱人的小孩,AI亦是如此。别让高科技,最终变成了压榨劳动力的工具。                   图片、资料来源:          TheGuardian:How thousands of ‘overworked, underpaid’ humans train Google’s AI to seem smart          TheNation: The Human Workforce Behind AI Wants a Union          华盛顿邮报,时代周刊,X、小红书、boss直聘等,部分图源网络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差评前沿部,作者:纳西 & 西西,编辑:江江 & 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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